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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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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算卦先生过招(上)  

2010-01-21 23:43:34|  分类: 世事纷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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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革”后期的那几年里,我正在一所设施极为简陋的高中读书。学校距我们村有四五里的样子,一起上学的有七八个孩子。由于上课放学的时间都一致,所以我们去回都相跟着,一天三个来回,一路说笑打闹,不知不觉路就短了。

       有一天在上学的途中,走着聊着,不知怎么就多出了一个人物。这人五十五六岁的样子吧,胡子拉碴,相貌猥琐,谢顶,驼背,三角眼,枣核脸,衣着挺寒碜,背上还搭着副已经很少见的褡裢。我们问他是做什么的,对方回答是算卦的。

       算卦的?是这模样吗?书上描述的算卦先生可都是仙风道骨,银须飘然的样子啊;再说,那个年代里几乎是没有这种职业的,就是有也不敢如此坦然承认呀,那是要被当做“投机倒把分子”来论处的。当然,一般人是不会没事找事前去举报的。

       仗着人多,我们就起哄,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刁难他:“你先算算他有几个兄弟。算准了,我们就让你算;算不准,那你就是骗人。”

       那位向眼前的半大小子打量了一眼,举了举手,以很肯定的语气说;“五个。”

       天,看来还真有两下子,这其貌不扬的家伙还真有些人不可貌相呢,原本我们想着难倒他后,还有以下刁钻问题呢:他排行老几?姓什么?等等,反正找乐子呗,怎么出洋相怎么来。可这头一下就有些被镇住了。

       但“少年心事当拏云”的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何况,他也的确没算对呀,本应是六个,他算的是五个;我们惊愕的是,对方居然敢说是五个,因为一母同胞五兄弟的就很少了呀,当然六个的就少之又少了。

      我们就嚷嚷:“错了,错了,他兄弟六个呢。”

     “我算的是命里。”那厮一点儿也不困窘和慌乱,“算卦人只算命里,不算眼前。”

      命里?这词儿怎么听着有些瘆人?莫非那意思是这兄弟六个里注定有一个要夭折的?不是的话又有什么玄机在里面?总之我们当时是被彻彻底底地给雷住了,再也不敢往下问了。

     过了六七个年头后,我大学即将毕业时到华山去实习。说是实习,实际是旅游。在山脚下溜达时,跟前又遇到一个算卦的,那时年轻气盛,见那家伙故弄玄虚,道貌岸然,骗人钱财,甚至还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样子,就上来戳穿他,弄得摊前原本半信半疑的顾客四散而去。对方就气急败坏地诅我:“白虎星堵门,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此话一出,旁边的同学和我都哈哈大笑。这水平也太低劣了,二十四岁的人了,怎么被看成十七八呢?大学马上就毕业了,倒又返回到高考前,穿越了回时空隧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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