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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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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低头弄莲子”,谁堪与之比?  

2010-01-02 04:50:13|  分类: 歌以自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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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自清在其名篇《荷塘月色》里引用了南朝乐府民歌《西洲曲》里的句子: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许多读者读及时,皆以直白乏味,无甚趣味,甚至不少高中老师对此也是忽略而过,语焉不详。之所以如此,皆源于对古代民歌的注意,品味和了解。

       即如上述这首,首先整个诗描绘了一幅江南水乡女子采莲的唯美画面,天高气爽,清波绿荷,荷香阵阵,笑语声喧。一群妙龄女子,各自划着小船,也许还唱着小曲儿,几乎淹没在重重叠叠,绿意盎然的荷塘里,她们相互逗闹着,说笑着,内容自然要涉及到倾慕,爱恋和钟情于心的少年男子,话题有意无意触到了其中某个女子的心曲,其举止,神情刚一发愣,倒被大家戳破了,便一下子羞红了娇颜。其实哟,哪个少女不怀春,各自心里都清凌凌的秋水一般。

      其次,除了上述的意境外,其词句的运用也不比文人作品差。短短二十个字,就交代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和结果诸要素,有记叙,有描写,有抒情,甚至还有说明,那“秋”,那“过”,看似寻常,实则极致,不信你试着换做其他字眼,看行不行?琢磨品味之后,你会发现其贴切,准确,意味深长,真是无可附加。人嘛,想心事还是需要那么一个封闭点的环境的。到了第三句“低头弄莲子”,更是妙不可言,“低头”乃正中下怀,挠到心痒之处,心思一动,手上的动作便不由缓慢了下来,由灵巧如飞的采撷变成了机械的“弄”,这一“弄”就自然过渡最后一句对爱情的深切赞美和纵情讴歌:拥有爱的少女,她们是多么的美丽和幸福啊。

     再其次,务要领会古代民歌里常用的一些修辞手法,如谐音,婉曲,隐含,讳饰等等。像本首民歌里以“莲”谐音暗指“怜”,后缀之“子”隐指古汉语里第二人称单数“子”,即“你”,而“怜”即“爱”,合起来,即“爱你”。这不比现代诗“教我如何不爱你”的大喊大叫来得含蓄有趣,温文尔雅得多吗?解开了“莲子”的内核,第四句“莲子清如水”就迎刃而解了,爱你的情愫就如身边的这片秋水一样清澈纯美,一样深邃彻底,一样无边无际,一样永不干枯,比之李后主“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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