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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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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村头,有一盘碾子 (4)  

2011-12-07 18:29:29|  分类: 沧海桑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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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的其他游戏其危险程度也不亚于骑碾砣,其中之一是爬城头。从碾窑的顶上上去,就可以爬到城围子的最高处。一开始只有一两个胆大又有些攀爬功夫的孩子能上去,城壁上多年生的野草和树根可供抓握蹬踩。后来能完成此一壮举的孩子就渐渐多了,游戏就有些乏味了,于是别出心裁者于是尝试着从城头的这头过度到那头。城头的夯土经过千百斯年的风雨侵蚀,极为酥松,行走是不可能的,只能骑着一点点往前挪移,如果顺利的话,可以抵达某户人家的房顶。晋南的房子大多单面坡,直墙(即外墙,四合院布局)非常高,从房屋的结构讲,并不十分科学,牢固性差,地界靠着城围子的人家于是就把房子倚在城上,这样既节省盖房成本,方便易行,而且坚固,只要城围子不倒,自家房子即可保绝无倾斜坍塌之虞,乡人谓之靠山。

        乡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打的话,也得等孩子下来;倘若孩子还在房顶的话,主人尚得好言抚慰,哄其下来,否则房顶的瓦极易因踩踏而破损。自家孩子的话,当然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如果是别人家孩子呢,至多敢喝骂几句。

        幼时的我,第一次玩这种冒险游戏时,就从大约三四层楼高的城头掉了下来。那一刹那,我以为我要被摔死,魂儿都给吓飞了,结果出人意料,我安然落地,盖城围子上窄下宽,有一点坡度,实际是溜下来的。回了家,自然不敢说,父母也当然也就不知晓。我的父亲去年故世,至死也不知道,他最小的男孩子,曾经有这么一次非常危险的经历。

       有一年的初夏吧,碾窑里住进了一个外地的老年乞丐,看样子是病倒了。乞丐的家当非常简单,一只破碗,一根打狗棍,一只用来装讨来的干粮的布袋。孩子们围在窑口看稀奇,偶有顽劣者趁人不备以土块掷向老人。次日时,老人身边多了一堆灰烬,显见前一个晚上老人就睡在冰凉的石头地上,于是有好心人给老人送来一床铺盖,有人送来热腾腾的饭食,村医也过来诊诊脉,留些药。几天后,老人不见了,估计是身体恢复了些,又开始走村串户去了,抑或是自感年齿过大,余日无多,不应该在外奔波了,于是一程一程,长亭短亭,奔家乡的方向踽踽而去,否则万一客死他乡,岂不做了孤魂野鬼?

       碾窑被乞丐临时占用了,没关系,也不影响碾子的使用,要簸要箩那就在碾窑外进行。如果使用碾子的恰巧是个漂亮媳妇的话,男人们经过的脚步会多少停留一下,闲闲淡淡地扯些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再蹒跚而去;也有胆大的,开些让女人们有些脸红的玩笑,也借机挑逗试探一下,“哎,要不要我把笸箩给你送回去?”那边厢一听,知道话里的意思,羞涩里带着笑骂回敬一句:“瞧你媳妇就在你家门口看着呢,我怕累着你。”得,也不知是拒绝,还是答应,你看着办吧。

        上述的对话里有两个关键词:笸箩,累。在乡音里,有一个词的读音叫buluo,与“笸箩”的读音极相近,为“抚摸,触摸”之意。乡音里的“勒”读同“累”,“勒”在敝乡有一个特别的意思:即给雄性的猪狗实施很是简单易行的去势手术,取一根细线,勒住起外露的输精管,即可达到阉割的目的,亦谓之“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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