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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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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听那足音,听那雨声  

2011-10-21 16:00:57|  分类: 清风徐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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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人张潮在其《幽梦影》里写道:“春听鸟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白昼听棋声,月下听箫声,山中听松风声,水际听欸乃声,方不虚此生耳。”

       惬意舒适肯定没问题,但皆是文人雅士,诗家词客的审美格调,一般的市井百姓并无意享受这样一种诗意境界,比如眼下芸芸众生在房奴,孩奴,学奴的累赘重压下,哪里有心思让耳朵偷溜出去探听那些属于风花雪月的天籁之声?

      有一些倒是举手可得,比如一早醒来,鸟雀在窗棂外叽叽喳喳,可大部分时间里,你不听还罢,听了反倒徒增烦闷惆怅,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一只小小鸟尚可自由自在,容易选择落脚于自己中意的那一根枝头,花篱上,屋脊上,草窠间,茅檐下,想偃仰啸歌时就放开高亢的嗓门,连国王也阻止不了其尽情歌唱;不想啼鸣时,我尽可以闭上嘴巴,平心静气养养神儿,而无需像窗户里面的那家伙时时得说些违心之言,总也给自己找不开心。

 

       归有光在其《项脊轩志》写道:“轩东故尝为厨,人往,从轩前过。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辨人。”当初第一次读到时,颇感亲切,于是再三体味不已------因为我自己也有类似的生活体验。

       父亲失去已经多半年,然而各种与父亲相关的声音却依旧萦绕耳畔,每每忆其,恍若昨日。幼时的夜晚,父亲的几位朋友有时聚于家中闲聊,而更多时是父亲出去串门;我呢通常躺在母亲身边听些“蝎子精”“柳树怪”,“傻女婿”之类的故事。父亲是那种稍稍读了点书的庄稼人,因此他的朋友也多属此类,漫漫冬夜里常以清谈为乐,大约晚十点多------那时普通人家都没钟表------就各自回家。一听到扭门闩以及随之而来脚步声的声音,我就知道是父亲,那声音是专属于父亲的,跟其他人的特点决然不同。因此,每次街门有响动,我都会及时向母亲显示一下自己的特异功能--------“我爹回来啦”或“有人来咱家了”。

 

       于我而言,最美妙的声音大概时夜半时的雨声了,不要太大,大到滴檐里淅淅沥沥最好,再大的话于祖传的老旧茅屋就是一种危险了;也不能太小,蒙蒙细雨的话只与上述提到的张潮有关,而于我没有任何牵涉。

      这一癖好产生于少年之时,无论是初中高中,还是毕业之后成为一名“回乡青年”------一个整儿八经的农民,找些乱七八糟的书来阅读,一直是我乐于其中的事情。可是,那时候的白天黑夜几乎没有多少闲暇的。好在雨天是个例外,有人戏称“下雨就是星期日”。

       此外就是累,那个时代里那些无穷无尽的活计,譬如“深翻土地一丈三,荒丘变成高产田”,“让高山低头,让河水让路”,“遥望虎头山,荒山变梯田”等等,任你一个铁打的汉子,也能让你累成一滩稀泥。

        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有什么能比天亮前的雨声更让你沉醉舒心吗?哪怕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也不能与之相比:哎呀终于可以补一补亏欠下来的觉了,迟迟起床后还可以彻底满足一下阅读的欲望。

       老天作证:我可能是一个笨人,但绝不是一个懒人,自忖应该是一个不惜体力的勤谨人,那些个土活石头活苦活脏活,我是决然不可能落别人之后的,问题是,干活之余我还想读几页书,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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