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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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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风飘飘,雨潇潇,便做陈抟睡不着  

2013-10-06 03:18:58|  分类: 歌以自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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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身乡野,家境贫苦,大凡这种来头者都没什么非什么不可的饮食习惯,来什么吃什么,填饱肚子就算,没苛刻讲究。不过话说回来,泥人还有个土性嘛,即便再拮据,每个人实际都有自己口味上的一点嗜好,笔者也正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说在有饭吃的前提之下还可提一点儿要求的话,那就是:日日最少一顿面食最好。至于面食的软硬和形状那倒无关紧要,面条也行,面片亦可,揪疙瘩也没问题。浇头呢也客随主便,炸酱西红柿酱甚至一点葱花蒜泥外加一股子醋都一样津津有味。对了,如果不太麻烦的话,再有一丁点小菜佐餐最好不过,这些小菜包括:一碟儿咸菜,或一点酱黄瓜,或一筷子“老干妈”,如果是青辣椒与香菜配合,切碎,调味,也蛮有滋味。最“绿色”的吃法是,两三根新鲜青辣椒,洗净,就那么咬着伴面条一齐下肚,那种热血涌动,赤胆义肝的感觉,简直就是一场入党宣誓仪式。

        400余年前山西标志性人物傅山极可能也有类似的饮食搭配,著名的清和元头脑吃过没?还记得佐食的那一小碟腌韭菜吗?既然是药膳(亦称八珍汤),那就难免带点中药味,也基本不放调料,佐以韭菜,就有家常饭菜的味道在其中了。此汤的来历是,明亡后一代名医傅山隐居故里,为了侍养老母,创制了“八珍汤”。后他将此点传授给一家饭馆,以“清和元”挂牌。此说应该比较符合历史真实,“头脑”的八种主要食材羊肉、羊髓、酒糟、煨面、藕根、长山药、黄芪、良姜,皆非什么名贵之物,价廉易取,既符合山西人的饮食风俗,也与傅山一生任侠好施的处世风格和积蓄无多的生活状况相吻合。

       在阅读习惯方面,那种简洁短小,篇幅不长的那种“小菜”也是笔者一直以来的偏好。幸好能制作可口“小菜”的高手那是数不胜数,而另一位山西籍大师关汉卿便是其中一位绝顶“大厨”,既可以满桌子山珍海味,龙肝豹胆,美味佳肴,玉盘珍馐,像《窦娥冤》,《望江亭》,《救风尘》等等,也有不少灵感忽来,即兴随手的“小菜”,拿来佐酒下饭,或零嘴咂摸,俱为上佳。

        下面便是“曲圣”关汉卿的四碟“小菜”:

                                                   

                                    双调   大德歌       (元)   关汉卿

 

                       春

子规啼,不如归。道是春归人未归。
几日添憔悴,虚飘飘柳絮飞。
一春鱼雁无消息,则见双燕斗衔泥。

                      夏

俏冤家,在天涯。偏那里绿杨堪系马。
困坐南窗下,数对清风想念他。
蛾眉淡了教谁画,瘦岩岩羞带石榴花。

                      秋

风飘飘,雨潇潇,便做陈抟睡不着。
懊恼伤怀抱,扑簌簌泪点抛。
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淅零零细雨打芭蕉。

                     冬

雪纷华,舞梨花。再不见烟村四五家,密洒堪图画。
看疏林噪晚鸦,黄芦掩映清江下,斜缆着钓鱼艖。

         四首小令的大意为:子规声声啼,不如归去。奈何奴家盼望的人儿却总不见回。这几日尤其是心煎熬,令人不胜憔悴。一遍遍出门瞧,看那官道旁柳絮飞来柳丝儿虚飘飘。天煞的你人不归也托人把个平安信儿捎呀,你看梁间的春燕尚知道成双成对,叽叽喳喳诉心事,看得奴家内心凄惶,背着人儿把双泪抛。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古诗十九首》),俏冤家呀,你究竟是在哪棵树下系下了马,在哪株垂杨的丝绦里绊住了回来的脚,那烟花村杨柳巷可不是正经道,俏冤家你可千万别动了心化了眼把奴家忘记在那爪哇岛。此刻的奴家,正痴坐在绮窗下,蛾眉淡了教谁画,瘦岩岩羞带石榴花,可赏花人,知在哪。
       寒风阵阵吹,冷雨丝丝落,遇着这样的秋夜,就是陈抟那么能睡的人儿怕也睡不着了。说不完的烦恼和愁苦伤透了心怀,伤心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秋蝉烦噪完了蟋蟀又叫起来,渐渐沥沥的细雨打着芭蕉,真个是“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小雪又大雪,雪花纷纷下,仿佛春三月里的万树舞梨花。路迢迢,山渺渺,那烟村四五家,点点滴滴,墨迹轻洒,好似淡抹微匀的一幅画,近处的疏林里,寒枝上抖抖索索噪晚鸦。远景隐隐,芦花絮絮,阵阵寒风里,江水出山崖,野渡无人,斜缆着钓鱼艖,不见那,远方人回家。

       关汉卿的〔双调·大德歌〕共存十首,全部见于元后期杨朝英所辑《乐府新编阳春白雪》前集卷四中。从内容看,这十首〔大德歌〕似乎无甚联系,可能是随时作就,元代杨朝英辑录时按牌调归在一起的。清代校勘家黄丕烈校本将其中四首补题为春、夏、秋、冬。“大德歌”系关汉卿自创的曲牌,所谓“大德”,本系元成宗的年号。“大德歌”三字的意思应为:关某人在大德年间随手写的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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