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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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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除夕”一缕苦滋味  

2014-01-30 03:26:25|  分类: 昨日星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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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1月01日 - 上善若水 - 上善若水的博客2004年01月01日 - 上善若水 - 上善若水的博客

 

伴随着中华民族从遥远的古代一路走来,就像时下的日历里不知不觉增添了许多应时节日一样,想必也有不少不合时宜的节日在历史长河的不断冲刷荡涤之下渐行渐远,渐消渐没。不过,有些节日任是风吹雨打,岁月侵蚀,历经消磨,怕是永远也不会泯除灭失的。是的,永远不会,像春节,像中秋节,像登高节,像除夕等等,只要中华民族还是地球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炎黄子孙的香火不断,这些节日就像祖传的宝贝,记录着历史年轮的包浆就会越来越肥厚丰润,宝贝也就越珍贵,越散发出盎然的光辉与历久弥新的色泽韵味。

明代苏州才子文徵明有一首《除夕》:“人家除夕正忙时,我自挑灯拣旧诗。莫笑书生太迂腐,一年功事是文词。” 之所以首推此诗 ,是因为诗中的情形与笔者习惯已久的生活太相似了。人正渐过中年,儿女又不在跟前,年于是就成了应景的东西,于往日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日日鼓捣些文字,以更新博客;既无当官的能耐,又无挣钱的本事。别说人家,连自己都觉得迂腐不堪,百无一用,愚顽不化。哎,自然不敢以文徵明自比,只是说有点像而已。 

 唐太宗李世民雄才大略,其《守岁》一诗亦帝王气象:“暮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阶馥舒梅素,盘花卷烛红。共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好一派欢度良宵的太平景象,端的盛世繁华,如梦似幻。列为读之不知对这位开国帝君评价如何,而在笔者,眼前但冒出“唐太宗”三字,心底就倏然想起其弑兄逼父,戮弟屠侄的野兽行径来。国人“守岁”,除了珍惜时光,还有举家团圆,兄弟修睦,祈福纳祥,辞旧迎新之义在内的,不知这厮的“守岁”,可有一点内心的愧疚没有。

诗仙白居易的《客中守岁(在柳家庄)》是这么写的:“守岁尊无酒,思乡泪满巾。始知为客苦,不及在家贫。畏老偏惊节,防愁预恶春。故园今夜里,应念未归人。”该年除夕,诗人远离家人,故而颇觉凄凉。如果只这层意思的话,并不新鲜。而“畏老偏惊节,防愁预恶春”就有异样的苦滋味了。人到一定年龄,一近过年,尤其是除夕,“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当夜一过,便年长一岁,屈指可数的生年也就减却一分,于是,让儿女子孙们欢呼雀跃的新春遂成叫人恼恨的“恶春”。

与白居易旨意相近的还有更早一些的唐代诗人高适,其《除夜作》为:“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故乡今夜思千里,霜鬓明朝又一年。”清人沈德潜在其《唐诗别裁》里评价此诗时说:“作故乡亲友思千里外人,愈有意味”。之所以“愈有意味”,就是诗人巧妙地运用“对写法”,把深挚的情思抒发得更为婉曲含蕴。这在古典诗歌中也是一种常见的表现手法,如杜甫的《月夜》:“今夜觞州月,闺中只独看。”诗中写的是妻子思念丈夫,其实恰恰是诗人自己感情的折光。

宋代词人向子赋有《浣溪沙》一首,将王安石的《元日》(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给予翻新:“爆竹声中一岁除。东风送暖入屠苏。瞳瞳晓色上林庐。老去怕看新历日,退归拟学旧桃符。青春不染白髭须。”呵呵,又是贪生怕死,老境渐至的老调子,少了点新意。

总体来讲,此类诗最佳者乃属王安石的《元日》,不过严格讲,《元日》是一首新年献诗,写的是正月初一,不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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