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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 (下)  

2014-03-19 16:31:52|  分类: 世事纷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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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   (下) - 上善若水 - 上善若水的博客

 

         祖母有个姐姐,我应该的称谓是老姨姨,之所以这样表述是因为我对之一点儿不熟悉。只在幼时随父亲参加过一次葬礼。许多年后方得知:当时被下葬的正是那位老姨姨。

         据母亲说,那位老姨姨比起祖母来还要稍逊一筹,而且是全方位的其长相跟祖母也极相似。天呀,祖母就没一桩能耐能拿得到人前,老姨姨更加等而下之,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不堪呢,没细想过,也没法想。

         作为后人的我更想知道的是,祖母的母亲究竟怎样。促使我产生如此追想的缘故是:我的姑姑的情状却是跟祖母极其相似,同样的没脾气,同样的木。一点区别在于,由于祖父基因的缘故,姑姑的容貌比祖母端庄多了。好似眼下中秋节的月饼,包装比早先的草纸一裹,纸绳一勒好看得多了,但其内容物,还是老先口味。

        但这还不算完。祖母拢共只生了一女一儿,即我的姑姑和父亲(还有没有未成人即夭折的呢,那就不知道了。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姑姑呢也一样,只一儿一女。这“一女”自然就是我的表妹,说来匪夷所思,居然也跟姑姑十分相似,包括体型外貌,脾气性格,还是那股木气不散。举足抬手,言语声息,无不毕肖。至于表妹的子女呢,没见过,不敢妄议(好像是两个儿子,没有女儿------果如此,那再好不过)。

         有时瞎想:多亏了祖母和姑姑在生育后代方面的节制,否则,这世界将多一分遗憾。

         而祖父这厢呢,却是另外的一道风景。祖父十五六岁时就考中了当时地处省城太原的山西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此校也是今天山西大学的前身。当时的晋南还流传一句俗语,说当地前往太原是“七紧八慢就九消停”,去时家里雇一辆马车,将人送达,回来与委托的主家结算工钱。祖父当时读书,就是这样子来来去去的。

        甭问,祖父给全家带来无上的荣耀。

        毕业后祖父辗转在老家一代做校长,毕生致力地方教育,影响力还不小,与当时的不少名人还有过应酬往来,家里还曾经留有一些名家字画什么的,祖父留下的文房用具也挺古色古香,包括砚台,毛笔,镇尺,笔洗,印章,一套根据印章数量和大小定制且异常精致的印章盒子,等等。留下的书籍那就更多了,还有一部没有出版的书稿《绛阳理学渊源》。上世纪七十年代,县里某机构搞“评法反儒”,没有材料,不知怎么就找到我家,汽车拉了两次,各色版本,各种形制的,包括线装,精装的,书函的,书籍几乎一扫而光。三中全会以后,各地平反冤案,我父亲到县里追问被“抄”书籍的下落,最后只拿到区区二十七元便告了结。

          祖父的学问识见由此可见一斑。

         可是,祖父居然与祖母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漫漫一生。

        晚景时的祖父母间,没有过争吵,但交流似乎也不太多,也看不出祖父对祖母的一点点的低视,也没有那种“秤不离砣公不离婆”的亲密;面对祖父,祖母也没有那那种“低到尘埃里”的自悲自微。而就是那种平平淡淡,寻寻常常,油盐酱醋,锅灶柴米的日子。

       至于想知道祖父祖母的婚姻是怎么提起的,长辈包办的因素占了多少,谁作的媒人,第一次相见时各自的感觉都是怎样的,那只有天知道了。作为晚辈,既无从见到也无从打听。

       此外,来自祖母那一方的神秘遗传也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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