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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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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意 (5)  

2014-07-04 11:17:13|  分类: 世事纷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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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芹儿回去叫兄弟给自己挽了驴车——骡马太张狂,不好驾驭,牛呢太慢,让人心急;驴车小,在自家的胡同里也好转圜——整儿八经成了个倒爷,成了个菜贩子。芹儿人漂亮,长得也嫩相,赶着个驴车,也成了村里一道靓丽风景,绿的菜和红的颜引来许多的回眸与搭讪,就像当年的美男子潘岳笑纳街道两侧投来的无数水果。
        关于集市,俗语是这么说的:三日一集,十日一会,且周边村子里逢集逢会是有意错开的。这样一来,就给芹儿带来极大便利,绿菜全凭水精神嘛,芹儿可以在老叉的大棚里拉上菜之后一支烟工夫就出现在集市上,菜的品相也好,还不掉秤,还有不赚钱的理儿?

       至于出手环节那就更不用说了,芹儿人出落得俊俏好看,嘴巴甜得像蜜桃,嘴角咧起如石榴。通常是菜还来不及卸下,摊位上倒围满了顾客,芹儿一口一个“大妈”“大婶”,两手则是麻利地称菜收钱,秤杆儿总是翘得高高的。水菜嘛,你要多搁一会儿,分量就流失不少,与其如此,那为啥不让给顾客呢。如此这般,别说一驴车的菜,就是有一车皮,也不愁卖。

        老叉这个合伙人真是没选错,你说要选一个大老爷们来合作,能有如今的效果吗?

        芹儿和老叉,每天一结账,也简单,芹儿说多少就多少,老叉也不计较。芹儿说:“你咋这么相信我不会蒙你呢?”

        “花儿似的女人呢,”老叉憨憨地笑,“怎么会骗人呢。”

        “不是心里话。”芹儿嘻嘻笑着,抬手像是过来刮鼻子,却没有,而是落下时戳到了一下老叉鼓鼓的腹部,“老实说,你这肚子里到底是咋想的?”

         老叉说:“是这样,够我预先计划好的赚头就像,其余的呢,那都是老天爷赐我的好意,心领了就是,人呢不能太贪。而你就是老天爷特意派来帮助我的。”

         话一出口,芹儿刚才还一片晴朗的脸上却立即出现出一种似哭非哭的奇怪表情,老叉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怔怔地,连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芹儿鼻子一抽,敛着眉头,幽幽地说:“他死了后,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是克夫相,是无常鬼派来专门克她儿子的——我刚才的样子吓着你了吧?”

        渐渐地,芹儿的蔬菜摊位成了个品牌,有了品牌效应,货品出手就更利索,老叉的供应基地反倒频频吃紧,芹儿闲了时,也常常到大棚里帮一把。

        大棚里温度很高,湿度尤其大,几乎密不透风,依老叉的话说,这不是人干的活儿,是那些上辈子作了恶,被阎王爷罚到地狱深处劳动改造的苦役。老叉照例光膀子,任热汗在身上肆意地淌。芹儿薄薄的衣衫很快就溻湿了,两只鼓鼓的奶子像中国画里迷离烟水笼罩中的山峰,叫人品读不尽,老叉看得眼都绿了。

        老叉怕自己把持不住了犯错误,便催促芹儿到棚外:“女人本身属阴,被阴湿其一侵扰,要落毛病的;万一真有什么,我可赔不起。”

        “男人就不怕吗?”芹儿反诘道。

        “男人当然不怕了,阳气重嘛,一搅合,反倒正合适。”

         芹儿一听,心里像揣了只小鹿,跳跳的,不知老叉这话究竟想说什么;不过,随便他吧,只要他嘴里说出的话,都觉得很受用,何必多想。就像流经舍旁的一段小溪,你只管享受它的深情脉脉便可,何苦非要问它最终要流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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