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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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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有一座树园子  

2015-08-02 02:24:43|  分类: 歌以自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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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舍先生有一篇小文,题目是《我的理想家庭》,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当时某个杂志的约稿什么的。不过,文章还是很耐读的,尤其那种平朴自然,率真淡雅的笔调,让人有一种朋友间闲闲唠嗑的感觉。

       谈及家庭的话,至少要有两部分的内容不能不提,一是家庭成员,二是屋舍所在的位置和环境。“家庭”一词本来就是一个并列合成词,意思是一群男女+一座宅院嘛。当然,一个家庭的舒心幸福与否,即理想程度,其主要的决定因素是人,其次才是庭院的宽窄,位置和穷阔,“庭院深深深几许”,听上去很是奢华舒坦,但过于深幽,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理想家庭》里,涉及到庭院的部分倒比关于成员组成的文字更多一些,也属正常。文章嘛,由手随性,最是可爱有趣,又不是“国情咨文”(中国习惯叫“政府工作报告”),哪部分文字多,就说明哪方面重要。古诗里“五绝”大概是普天之下最短小的文体了,但同时在千古绝唱里所占比率也最高。

       哈,拉扯得有点多了。笔者的意思是,咱也不揣浅陋,想聊聊“我的理想庭院”,看好喽,是“理想庭院”,不是“理想家庭”。

       老舍心目中的庭院是至少拥有”七间小平房“,“院子必须很大,靠墙有几株小果木树。除了一块长方的土地,平坦无草,足够打开太极拳的。其他的地方就都种着花草——没有一种珍贵费事的,只求昌茂多花。屋中至少有一只花猫,院中至少也有一两盆金鱼;小树上悬着小笼,二三绿帼帼随意地鸣着。”

      老舍这样写大约还是与其内敛含蓄的性格有关,笔者的意思是说,其实老舍写的是如果在努力一把,踮一踮脚跟就可以达到的一种目标,远不是“远大理想”化的结果。此事有点像做梦,愈是一条光棍,愈是可能梦到做皇上,拥有三宫六院,嫔妃无数。

       对了,笔者就是这个光棍,现实里住得越是逼仄,便越是向往有一座大宅院。老舍笔下关于院落的这段文字,笔者也深深认同。不过,这只是前院的大致格局,堂屋的后面尚需有一座大园子。

       眼下是个颠覆固有,异化传统的年代,比如过去一个女孩子名字里有个“菊”字,按说挺好吧,可现在成土老帽甚至招来糟蹋的由头;“同志”者,“志同道合”之谓也,可现在却传来某种不伦之恋的代名词;另外“干爹”呀,“干妈”呀,“表叔”呀,“大叔”呀等等,也都有了带着阴笑和使坏的解释。“后花园”一词也是如此,潜伏了暗诅在其中。好吧,那就称之为“花园”,也就是上述的大园子。

       中国的传统戏曲有一个共同的主题:才子佳人,私定终身,花好月圆,终成良缘。故事的发生都少不了一座花园,于此可见,于国人来讲,多数人心目都有“花园”情节的。近日媒体报道,重庆一位成功的本土企业家因爱树成痴,用5年时间在家建成一座面积3000平方米,集中了50余棵珍稀树种、900余吨巨石,包含假山、果园、凉亭等区域,总耗资达8000万元的私家园林。

       鲁迅的《从三味书屋到百草园》很著名,可知周家先前阔绰时也有一座花园,只是取了个名字叫“百草园”罢了。当然,也说明当时的主人很是喜欢花花草草或对中草药非常痴迷。而笔者的趣味则是在树上,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在自家拥有的这座园子里,栽种进各种各样的树木,凡可找见并在当地可以存活的,统统汇聚一园,贵贱不论,惟老或巨大为美;如果其中能有那种几十人合抱的百年大树,那就更开心。园名也想好了,就叫“万木园”,取刘禹锡“病树前头万木春”之意。看树看云,比看人惬意多了。

       老舍笔下的前院格局+一座大树园子,这就是笔者的理想庭院,也简单吧。不过,此生里,这一理想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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